
可笑。
正想着,洗手间的门开了。
那个叫淼淼的女生走了进来。
她关上门,转过身看向我,大眼睛眨了眨。
我皱了皱眉:“有事?”
话没说完,淼淼突然朝我扑了过来——
不是攻击,是像小动物一样,直接扑进我怀里,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。
我僵住了。
然后我听见她用那种软软甜甜的声音,欢快地喊道:
“主人!”
我觉得自己酒还是喝得太多了。
不仅眼睛出了幻觉,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。
就连耳朵也出了幻觉,在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竟然会听到有人叫我“主人”。
我试图把怀里的人推开,但淼淼抱得很紧,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,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展开剩余82%“主人!我好想你呀!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“我是岑淼淼呀!”
岑淼淼。
我养了十年的猫就叫这个名字。
十岁那年,妈妈从朋友家抱回来一只小奶猫,通体雪白,只有耳朵尖和尾巴尖是浅灰色的。
淼淼陪我度过了整个青春。
我写作业时它趴在我腿上睡觉,我看电视时它窝在我怀里打呼噜,我难过时它会用脑袋蹭我的手心。
上大学后,因为学校在外地,我不能带它走。
大一寒假回家,我刚进门就问妈妈淼淼在哪。
妈妈红着眼睛说,淼淼在我走后两个月就失踪了。
家里人找遍了小区附近,贴了寻猫启事,还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,但一直没找到。
我哭了整整一个假期。
后来我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,淼淼可能被好心人收养了,也可能已经去了猫星。
而现在,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,抱着我叫“主人”,还说她是淼淼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有点哑,“你说你是谁?”
“我是淼淼呀!”她松开我,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比划着,“就是我呀!主人你给我取的名字!你说因为我来的那天在下雨,水很多,所以叫淼淼!”
“你还给我买过一个小鱼形状的铃铛,系在我脖子上。”
淼淼继续说着,眼睛越来越亮:“但我嫌它吵,总想把它弄掉。后来有一次卡在沙发缝里,铃铛掉了,你就再没给我戴过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!我小时候调皮,打碎了妈妈最喜欢的花瓶。你怕妈妈骂我,就说是你不小心打碎的,还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个新的……”
她越说,我心跳越快。
这些事,都是真的。
每一件,都是只有我和淼淼知道的,琐碎又私密的小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我看着她,脑子里一片混乱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就是淼淼呀!”她又扑过来,这次是蹲下身,双手扒着我的腿,仰头看着我,眼神清澈又无辜,“主人你看,我还会这样!”
她蹲着,双手扒着我的腿,仰头看我的样子,和淼淼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那只小白猫想要抱抱或者要零食时,就会这样蹲在我脚边,用爪子扒我的裤腿,然后仰起毛茸茸的小脸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。
我彻底懵了。
就在这时,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沈江宴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。
他看看蹲在地上扒着我腿的淼淼,又看看一脸茫然的我,眼神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岑溪!”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淼淼拉起来,“你对淼淼做了什么?!”
我:“……”
大哥,你要不要问问淼淼对我做了什么呢。
淼淼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,连忙解释:“宴哥哥,不是姐姐!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她说话!”沈江宴打断她,转头怒视着我,“岑溪,我知道你嫉妒淼淼,但你也不用这么欺负她吧?你把她当什么了?!”
我简直气笑了:“沈江宴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?”
“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!”沈江宴把淼淼护在身后,像护着什么宝贝,“岑溪,我告诉你,我现在爱的是淼淼,不是你!你当年拒绝我,现在看我找到真爱了,就想来搞破坏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这话说得,好像我对他余情未了似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保持冷静:“沈江宴,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!”沈江宴冷笑,“岑溪,三年了,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。你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?你以为我沈江宴非你不可?我告诉你,淼淼比你温柔,比你懂事,比你更懂得珍惜我!”
他每说一句,淼淼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宴哥哥,你别这么说姐姐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你别怕。”沈江宴拍拍她的手,语气温柔下来,但转向我时又变得刻薄,“岑溪,今天这事就算了。但你要记住,淼淼现在是我女朋友,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完,他拉着淼淼就要走。
淼淼回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沈江宴硬拉走了。
洗手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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